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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話 The Joker

黃韻玲 – [平凡] 1991


“我喜歡說笑話給朋友聽, 我喜歡看到你們的表情; 也許我太過多情, 還是太容易動心?”

“我不會說笑話給自己聽, 我喜歡一個人暗自哭泣, 也許我太過多心.”

這是一個反差. 女人不由得發自內心質疑.

但音樂還在不停地流轉, 縈繞心頭, 讓其回憶氾濫一地.

所有都是真的, 小玲姐唱的也是真的, 在很多年以前.

說笑話本來就不是女人的專長, 卻也非男人的專利, 可今天與男人有關.

在純真的年代, 女孩喜歡說笑話給朋友聽, 喜歡看到他們愉悅的表情, 因此, 女孩便有了成就感. 在一定的程度下, 互相羨慕, 互相幫助. 女孩身邊有了很多伴隨她幽默的朋友.

逐漸發覺, 純真年代的遠去, 活在當下的, 是更加真實的年代, 最好的, 也是最壞的. 女人在回憶中沉默. 她開始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會笑, 也越來越不懂笑. 笑話, 已經有了一個新名詞——”GAG”, 而且, 是冷的, 哭笑不得.

“你要我說什麼?”

套個<三個人的晚餐>吧, 諷刺至極. 笑話心情不再有. 眼前的男女, 才是一個笑話?

然後, 女人為一個了解, 冷笑一聲.

接着, 再重新開始屬於她真正要去面對的笑話人生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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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象 VS. 林一峰 -《電話》

要用什麼樣的言語來揣釋”緣分”?

看似沒有必要, “緣分”因由循環在一個能量場內, 只要彼此發出呼喚, 對的那方總能接收到.

一如聽到了一首歌, 我會為此作一幅畫, 寫一篇文章. 而你, 也許誤打誤撞, 有意無意地閱讀到.

然而一首作品好得可以讓人keep着聽這麼多年, 人們還一直把其視為佳作, 此作真的無憾.

印象合唱團的<電話>, 熟悉的人已經聽得耳熟能詳, 不熟悉的人, 可能只聽過林一峰的版本. 無論是原版或重新演繹, 兩首實屬佳作.

印象版的一段薩克斯前奏, 已是深宵靈魂, 再加上翁孝良、陳復明和曹俊鴻三位成員的美妙和聲, 簡直聽出耳油. 歌曲雖短, 卻意猶未盡, 像是冬夜裡的擁抱, 或在雨夜迷離間, 一把撐起的傘, 無法忘懷. 曾經的一個曖昧的夜晚, 除了經過有黃韻玲的日落黃昏, 拿起Incognito的唱片細訴交談之外, 餘下的一整晚, 盡是印象合唱團的聲音圍繞燈管昏黃的小房間……僅有的種種對”印象”的印象, 以及回憶, 在他們的音樂中, 無法散去.

後來, 有了林一峰的<電話>. 情況似乎有了改變上的好轉. 一峰版本的前奏已先下聲為強, 省去了印象版的銷魂前奏, 直接吉他一掃, 一峰清脆聲既落. 而薩克斯則作為了全曲點綴, 全曲更賦<Lost In L.A>的失落感. 為層次豐富, 一峰則加上手鼓打擊樂元素, 和其煽情的和聲, 此曲圓滿了.

很感恩, 因為美麗的邂逅是緣分所致, 不管擁有後失去, 也是人生歷練出來的經驗, 在為日後成長的果實填滿靈魂所需. 所以, 聽到好音樂, 就不要錯過它, 遇見了一位合適的人, 也得珍惜他/她, 收藏這段或成功或失敗的經驗.

“啊哈   為什麼我要告訴你這些   我已經習慣了孤獨   不該有埋怨”

其實這句歌詞我很不認同, 一個失落的無奈, 很不像我的作風, 但很明白當中那份失去的感覺. 無論如何, 順其自然這個詞, 亦非好解釋, 語重心長, 懂的始終會明白的, 若你懂, 這是我們有共識的緣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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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sa Miller VS. Lisa Ekdahl - 《當麗莎遇見麗莎》When Lisa met Lisa

當麗莎遇見麗莎, 情景是多麼地美妙絕倫.

是否名叫Lisa的人, 唱歌就會很好聽: Lisa Ono、Lisa Stansfield、Lisa Shaw, 以及Lisa Miller與Lisa Ekdahl.

總覺得Lisa Miller有着Tracey Thorn的猶豫眼神與攝人聲線, 也有Mazzy Star的黝黑空靈. 一開始, 便被<Itll never happen again>中顫動的吉他聲所吸引, 搖搖晃晃, “Lisa, Lisa” 便不禁地要呼喚她. 跌跌撞撞, 墜落搖曳Acoustic懷抱. 寂夜很靜, 靜得只剩呼吸聲, Lisa如女神般將至. 若Lisa Miller遇上王家衛, 那將會是另外一部屬於紫紅色的<藍莓之夜>. 你伸出雙手, 接受緩緩滑過的Lisa的柔聲. Lisa Miller在一個幽靜的森林角落等你. 你兜兜轉轉, 只聞其聲, 難觸其實, 乍暖還寒.

難怪你會誤會的.

Lisa Ekdahl與Lisa Miller共通的地方, 便是她們都是女神, 披着輕紗的女神. Lisa Ekdahl沒有Lisa Miller般飄渺, 實實在在美味的甜點如蜜滴. 她哼出一個音, 便將你融化於內. 若Lisa Miller是紫紅色, Lisa Ekdahl則是橙色. 還記得她與Elie Semoun的香頌<La Minte De Silence>嗎? 如在森林迷霧中出走, 伴着明媚的午後陽光. 一切每得不能.

不要再躲藏, 就讓Lisa Miller與Lisa Ekdahl相遇吧, 彼此取長補短, 在光合下產生相互作用, 就這樣, 流淌出茂盛年華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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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夢, 不是真的 Stridulum

Zola Jesus - [Stridulum EP] (2010)

夢 境有六

夢一: 男人 [track01 Night]

淋 漿照, 是Zola Jesus先有, 還是Angela Baby?

帶著疑問,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, 我試圖找出她們的異處. 巧克力甜味的濃烈刺激, 不知到香味是從哪里來, 抵擋不了的尋覓欲. 我在黑夜摸索著, 暗浪時激我心房, 這股力量, 顯然, 是黑寡婦的誘惑, 幻影時有時無, 看不清, 也摸不著.

“你還是去做單純的感官動物好了.” 女人一語道破, 我驚醒, 至此答案已經沒有意義.

夢 二: 女人 [track02 Trust Me]

只剩下兩分零一秒了, 為逃脫身后巨獸的追捕, 我必須跑.
可 惜, 雙腿仿佛被釘死在濕漉漉的草地上, 而身體早已離開了現場. 是害怕, 還是懷疑, 我也不得而知, 我必須跑.

夢 三: 男人 [track03 I Can't Stand]

感覺身體越來越沉重, 原來, 我背著一塊巨大的石頭. 遠處, 隱約見到了你, 身穿波西米亞長裙, 有點嬉皮的長發, 向我微笑. 我能觸摸到你, 只要我能穿越這片云層.

夢 四: 女人 [track04 Stridulum]

這里是……這里是四面都有單位的舊樓, 房門都是打開的, 里面有人住. 房間里窗戶明亮. 我在這幾個單位之間來回走, 在尋找704號房.
我是剛從704走出來的, 一個轉身, 704卻不見了. 現在我要尋回這個房間.
怎么? 明明是左手邊的這個房門. 怎么? 我不認識你.
我扭頭就走, 沖進了隔壁的一個房間. 里面坐著一個陌生人, 他抬手, 向我身后指了一下. 我抬頭, 這里是702.
我焦急, 身后的兩個房間都不是704. 於是, 我便朝右手邊的大門口沖了出去.
一個小姑娘, 拉起了我的手, 奔向面前的花園.

夢 五: 男人 [track05 Run Me Out]

又回來舊區, 在一樓租了一個房子. 巷子對面是棟類似碉樓的建筑, 紅磚搭成. 逐格小窗口整齊有序, 它們有一個相似之處, 窗前都種了一盤粉紅色的花, 只開了一朵.

夢 六: 女人 [track06 Manifest Destiny]

我躺在地上, 仰望天空, 看到流星. 一顆劃過, 然后, 抑制不了的千萬顆, 很美, 但它們很遠. 夜色也空靈, 但這里不是曠野, 看到的只有那么沒有樓層遮擋的一小塊星空. 但流星多得很, 一輪光影襲擊后, 它們連同音樂也同時給停了下來. 我便醒來. 你在哪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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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歉, 這里不是巴西 So Hot

Swamp Children - [So Hot] (2004)

女人:”巴西真的有這么熱?”

男人:”也許.”

女人:”有生之年, 要到一趟巴西, 我和你.”

男人:”像他們一樣唱歌?”

女人:”也許.”

男人:”可以有小號嗎? 一點心酸般涼意也好.”

女人:”冷意罷. 別以為這樣就能calm down, 你需要時間, 假以時日.”

男人:”1982的夏天, 很涼快.”

女人:”Ann Quigley的聲音讓你懷念.”

男人:”也許.”

女人:”節奏可以這么後現代也不錯. 為你的懷舊而來.”

男人:”巴西的太陽很辣, 像那盞射燈.”

女人:”噢, 《Secret Whispers》. 要來支Jazz dance? 你現在不能calm down.”

男人:”So hot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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